近代数学名人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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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俊

吴文俊1919年5月出生于上海,1940年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数学系。1946年赴法国Strassbourg大学留学,获博士学位。1957年被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1990年被第三世界科学院选为院士。1952年至1979年任中国科学院数学所副所长、研究员。1979年至现在任中国科学院系统科学研究所副所长、名誉所长、研究员。
吴文俊院士是著名的数学家,他的研究工作涉及到数学的诸多领域。在多年的研究中取得了丰硕成果。其主要成就表现在拓扑学和数学机械化两个领域。他为拓扑学做了奠基性的工作。他的示性类和示嵌类研究被国际数学界称为“吴公式”,“吴示性类”,“吴示嵌类”,至今仍被国际同行广泛引用,影响深远,享誉世界。
70年代后期,在计算机技术大发展的背景下,他继承和发展了中国古代数学的传统(即算法化思想),转而研究几何定理的机器证明,彻底改变了这个领域的面貌,是国际自动推理界先驱性的工作,被称为“吴方法”,产生了巨大影响。吴的研究取得了一系列国际领先成果并已应用于国际上当前流行的符号计算软件方面。
吴文俊院士热爱祖国,有高尚的科学道德,是数学界德高望重的前辈,至今仍在数学机械化研究的第一线。在50多年的研究工作中,始终站在数学领域的前沿,做出了原创性研究成果。在国际上产生了重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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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高科技奖获得者吴文俊简介

  中新网北京2月19日消息:在今天上午举行的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上,著名数学家吴文俊院士获得首届中国最高科技奖。以下是他的简介:
  吴文俊,男,1919年5月出生于上海,1940年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数学系。
  1946年赴法国Strassbourg大学留学,获博士学位。1957年被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1990年被第三世界科学院选为院士。
  1952年至1979年任中国科学院数学所副所长、研究员。1979年至现在任中国科学院系统科学研究所副所长、名誉所长、研究员。
  吴文俊院士是著名的数学家,他的研究工作涉及到数学的诸多领域。在多年的研究中取得了丰硕成果。其主要成就表现在拓扑学和数学机械化两个领域。他为拓扑学做了奠基性的工作。他的示性类和示嵌类研究被国际数学界称为“吴公式”,“吴示性类”,“吴示嵌类”,至今仍被国际同行广泛引用,影响深远,享誉世界。
  70年代后期,在计算机技术大发展的背景下,他继承和发展了中国古代数学的传统(即算法化思想),转而研究几何定理的机器证明,彻底改变了这个领域的面貌,是国际自动推理界先驱性的工作,被称为“吴方法”,产生了巨大影响。吴的研究取得了一系列国际领先成果并已应用于国际上当前流行的符号计算软件方面。
  吴文俊院士热爱祖国,有高尚的科学道德,是数学界德高望重的前辈,至今仍在数学机械化研究的第一线。在50多年的研究工作中,始终站在数学领域的前沿,做出了原创性研究成果。在国际上产生了重大影响。
500万巨奖怎么花?吴文俊、袁隆平有说法
  2月19日,作为我国迄今奖金额度最高的国家奖,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首次颁发。
  根据有关规定,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奖金数额为500万元,450万元由获奖人自主选题,用作科学研究经费,50万元归获奖人个人所得。
  这笔钱怎么花?
  为培育优良稻种奉献一生的袁隆平,对其450万元科研经费的去向毫不犹豫,“当然是投入超级稻”。而终生在数学王国里探索的吴文俊则表示:“我还得和数学与系统科学院的领导商量一下。当然,这笔奖金很可能用于数学机械化,因为我就是因此而得奖的嘛。”
  对于自己可以自由支配的50万奖金,两位科学家却都有点“迟钝”
  ,他们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被记者分别问到这个问题时,回答竟出奇地相似:还没什么打算,还没想过。
  “如果说非要花,那就是买书。”82岁的吴文俊说。
  买书是吴文俊的一大爱好,他五居室的家里,如今已经满是书籍,书仿佛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书放不下了,有一些还搬到了办公室。
  当有人建议从奖金中拿出一部分设立一个基金,并以他的名字命名时。吴文俊说,有可能,但不会用他的名字。“我不希望用我的名字,没有必要。”
  45年前就“摘取”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的吴文俊,曾经把当时所获的1万元奖金全都买了国库券,支援了国家经济建设。
  对于“巨奖”怎么花,国家科技奖励工作办公室的有关人员却“另有说法”:国家设立如此巨奖的目的,就是要大力表彰在当代科技前沿取得重大突破或者在科技发展中有卓越建树的,在科技创新、科技成果转化和高技术产业化中创造巨大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的科技工作者,并以此倡导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和知识创造财富的社会风尚、社会机制,在全民族倡导创新意识。
  “科学家个人所得的50万元,就是为他们用来改善自己的工作条件和生活条件的,这就是最好的利用,也是他们应得的奖励。”奖励办负责人说,“就让他们安心享用这份奖励吧。”

Posted by 吴斌 on February 19, 2001 at 21: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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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俊:“我正忙着还债”

新华网北京3月30日电

新华社记者 李斌

“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自己在电视里的形象。” 距颁奖已有约40天,吴文俊却不无遗憾。原来,2月19日,国家最高科技奖颁奖的当天晚上,吴文俊就匆匆前往德国,和国际同行商量2002年将在我国首次举行的国际数学家大会。

虽然回国已经有一个月,但是刚回国就前往合肥参加了数学机械化的一个专业会议,一开就是十天。

“我正忙于还债。各式各样的债欠得太多了。”82岁的吴文俊微笑着说,“明年是苏步青先生诞辰100周年,我要写一篇纪念文章,现在还没有交卷;华老(华罗庚)诞辰90周年的纪念文章还没有完成,只是过了初校,还要二校。”

“这些论文可不是一下子就写成的,必须参考平时的著作、生平事迹以及传记,引证的材料也必须一一对照。” 望着记者疑惑的神情,吴老马上解释,话语意味深长:“ 有的事情一下子就能完成,有些事情必须花时间。”

一提起传记,记者马上追问,现在有人给您提出写传记了吧?

“给我写的‘传记’已经够多了。”吴文俊微笑着说。而事实上,数学机械化中心的工作人员却因为缺少吴老的文字资料而多次向前来采访的记者表示歉意,关于吴老的最长的文章也不过几万字;即使在因特网和新华社数据库里,关于吴老的公开报道也是寥寥无几。早在50年代初,吴文俊就和钱学森、华罗庚一起摘取了当时的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但是几十年来,他一直保持着低调。

“我还得上图书馆查资料,现在却没有时间。”很显然,这是吴老欠的又一笔“债”,“我不想当社会活动家,我是数学家、科学家,我只能尽可能避免参加各种社会活动。”

记者追问吴老上什么图书馆,上图书馆干什么?“我一般上所里的图书馆,或者科学院图书馆、国家图书馆。数学所的图书馆局限于数学,而我喜欢考虑各式各样的问题,所以经常去‘拜访’院里的图书馆和国家图书馆。”

“我欠的债,主要是科学上的债。”谈起数学机械化研究,吴文俊打开了话匣子:“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数学机械化目前仍然处于起步阶段,来日方长,需要大家的努力,尤其是要靠年轻一代。”

“不要好高鹜远,要脚踏实地。”这是吴文俊对年轻一代科学家的忠告。

随着最高科技奖的颁发,数学机械化研究的“知名度” 大为高涨。对此,吴文俊有一种隐隐的担忧:“数学机械化一方面要推广应用,一方面要防止滥用,要避免盲目扩大化,避免一哄而上。有关研究应主要在数学界内部进行,在适当范围内扩大。”(完)


新华网 2001.03.30 13: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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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俊:国际自动推理界先驱

  在2001年2月19日上午举行的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上,中国政府颁发了第一届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著名数学家吴文俊院士和杂交水稻专家袁隆平院士获此殊荣。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亲自向他们颁发了证书和奖金。

  其中吴文俊院士研究的“算法”对中国的计算机科研来说,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据说他获奖之后最有可能从事计算机研究,因此作为IT业内人士,我们在此将着重介绍这位国际自动推理界的先驱。   82岁高龄的吴文俊院士,1919年5月出生于上海,1940年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数学系,1946年赴法国Strassbourg 大学留学并获得博士学位;1951年,他回到祖国从事数学基础研究工作。

  1952年至1979年任中国科学院数学所副所长、研究员。

  1957年38岁的吴文俊被评选为当时中国科学院最年轻的学部委员(院士),1990年吴文俊被第三世界科学院选为院士。1957年,吴文俊院士因在数学领域拓扑学方面的奠基性研究工作,和钱学森、华罗庚同时获得新中国建国后的第一次中国科学院奖金一等奖。

  1979年至现在任中国科学院系统科学研究所副所长、名誉所长、研究员。

  吴文俊是著名的数学家,他的研究工作涉及到数学的诸多领域,在多年的研究中取得了丰硕成果,其主要成就表现在拓扑学和数学机械化两个领域。

  在拓扑学中,吴文俊做了奠基性的工作。他的示性类和示嵌类开创性研究成果,被国际数学界称为“吴公式”、“吴示性类”、“吴示嵌类”,并广泛运用于数学研究和解决连塑性领域的有关难题,至今仍被国际同行广泛引用,影响深远,享誉世界。

  吴文俊从20世纪70年代后期至今,在计算机技术大发展的背景下,他继承和发展了中国古代数学的传统(即算法化思想),转而研究几何定理的机器证明,彻底改变了这个领域的面貌,是国际自动推理界先驱性的工作,被称为“吴方法”,产生了巨大影响。吴的研究取得了一系列国际领先成果并已应用于国际上当前流行的符号计算软件方面。吴文俊的原始性创新研究成果,对提高我国数学领域的国际地位做出了重大贡献。

  吴文俊院士热爱祖国,有高尚的科学道德,是数学界德高望重的前辈,至今仍在数学机械化研究的第一线。在50多年的研究工作中,始终站在数学领域的前沿,做出了原创性研究成果。在国际上产生了重大影响。

(资料来源:新华社 beeter/文) --------------------------------------------------------------------------------

吴文俊:科学生命常青

记者 江华

《中国青年报》北京2月19日电 吴文俊得知自己获得首届“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时正和夫人在一起。这位82岁的院士除了点点头之外几乎没有更多的反应,只是夫人轻轻说了句:“梅花香自苦寒来。”

获奖对吴老来说已是“家常便饭”。早在45年前,吴文俊便获得首届“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当时获奖者只有3人:华罗庚、钱学森和吴文俊。此后,一个又一个大奖便如约般汇集到吴文俊名下。今天,拿到这项最高奖的吴老一字一顿地说:“科学家不能为获奖而工作,而应因工作而获奖。”

吴老工作忘我是出了名的。70年代,吴文俊便敏锐觉察到计算机的巨大威力,他认为,传统数学与计算机结合产生的机械化数学将是未来数学的主要发展方向之一。为此,年逾六旬的他起早贪黑地学习计算机,机房的灯常常从夜亮到晨。

于是,世界数学界诞生了一个新的研究领域———数学机械化,并被冠名为“吴方法”。如工业革命实现体力劳动机械化一样,“吴方法”带来了全球脑力劳动机械化。美国前人工智能协会主席布莱德梭曾致函中国领导人:“吴的工作是一流的,他独自使中国在该领域进入国际领先行列。”

而此前,吴文俊已饮誉国际数学界。他在“现代数学女王”———拓朴学方面取得的重大成就被称为“拓朴学大地震”,半个世纪来,他的“吴公式”载入许多国家的教科书。他大可不必在古稀之年再去开创一门新学科,但吴老说:“科学家的追求无止境,应该到死为止。”

他认为,创新是科学的生命。1957年,吴文俊当选为中科院学部委员(后更名为院士)时只有38岁,是最年轻的一位。可他不希望像一些欧美科学家那样“早熟早衰”,“取得成就不见了哪行?只要活着就要创新!”

他不怕失败,他说“成功不该成为前进的包袱”。就在几年前,吴老还公布了一项世界重大课题的研究结果,但事实证明该结果不甚正确。吴老对此十分超脱:“不能怕打败仗,关键要勇于反败为胜。因为打败仗比没打仗多了许多宝贵经验。”

在吴老看来,创新绝不是年轻人的专利,但他认为“年轻人是创新的主体”。多年来,他不断将一批又一批年轻人推到科研第一线,自己则甘居幕后。

如今,吴老的许多学生都成为颇有建树的青年科学家。已是中科院数学机械化研究中心主任的38岁的高小山说:“吴先生对我说的最多就是创新、创新、创新。他不断鼓励我们放开手脚,不管是选题,还是学术思想,他个人只出任学术指导。”

但吴文俊却觉得“挂名挂得很不好意思”。“其实年轻人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中国数学的前景十分光明”。吴老十分欣慰:“我们挂名真的有些多余了。”

名利在他眼里十分淡泊。50多年来,夫人替他收藏着全部荣誉。2月16日下午,记者在吴老家看到了吴老的全部获奖证书。尘封的纸袋里的每个证书都是那样灼人眼目。吴夫人说,吴老每次拿回这些证书都“像一本书一样平常”。

但此次获奖吴老还是感觉不一样,他对这个奖项的理解是“终身成就奖”。逢人问起这笔资金怎么花,吴老哈哈一笑:“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但有一点他予以明确否定:不想用它改善生活条件。 他的家简单得近乎简陋。几件家具是50年代初结婚时置办的,每个房间的四壁都是书柜,书籍内容上到天文下至地理,纵贯古今。本来,吴老有资格在中科院院士楼里分到住房,但吴夫人说:“他已多年习惯了书的位置,还是不挪动的好!”

吴老平日就是一身中山装,吃东西从不忌口,但兴趣颇广。他在澳大利亚将蛇缠到了脖子上,在香港独驾过山车历险,两个月前访问泰国,吴老还爬到象鼻子上开怀大笑。

夫人笑称他“很懂生活”,而吴老则十分认真:“活力是创新之源。”

《中国青年报》2001年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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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吴文俊


(中宏网 2001/02/20)


吴文俊得知自己获得首届“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时正和夫人在一起。这位82岁的院士除了点点头之外几乎没有更多的反应,只是夫人轻轻说了句:“梅花香自苦寒来。”
获奖对吴老来说已是“家常便饭”。早在45年前,吴文俊便获得首届“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当时获奖者只有3人:华罗庚、钱学森和吴文俊。此后,一个又一个大奖便如约般汇集到吴文俊名下。今天,拿到这项最高奖的吴老一字一顿地说:“科学家不能为获奖而工作,而应因工作而获奖。”
吴老工作忘我是出了名的。70年代,吴文俊便敏锐觉察到计算机的巨大威力,他认为,传统数学与计算机结合产生的机械化数学将是未来数学的主要发展方向之一。为此,年逾六旬的他起早贪黑地学习计算机,机房的灯常常从夜亮到晨。
于是,世界数学界诞生了一个新的研究领域———数学机械化,并被冠名为“吴方法”。如工业革命实现体力劳动机械化一样,“吴方法”带来了全球脑力劳动机械化。美国前人工智能协会主席布莱德梭曾致函中国领导人:“吴的工作是一流的,他独自使中国在该领域进入国际领先行列。”
而此前,吴文俊已饮誉国际数学界。他在“现代数学女王”———拓朴学方面取得的重大成就被称为“拓朴学大地震”,半个世纪来,他的“吴公式”载入许多国家的教科书。他大可不必在古稀之年再去开创一门新学科,但吴老说:“科学家的追求无止境,应该到死为止。”
他认为,创新是科学的生命。1957年,吴文俊当选为中科院学部委员(后更名为院士)时只有38岁,是最年轻的一位。可他不希望像一些欧美科学家那样“早熟早衰”,“取得成就不见了哪行?只要活着就要创新!”
他不怕失败,他说“成功不该成为前进的包袱”。就在几年前,吴老还公布了一项世界重大课题的研究结果,但事实证明该结果不甚正确。吴老对此十分超脱:“不能怕打败仗,关键要勇于反败为胜。因为打败仗比没打仗多了许多宝贵经验。”
在吴老看来,创新绝不是年轻人的专利,但他认为“年轻人是创新的主体”。多年来,他不断将一批又一批年轻人推到科研第一线,自己则甘居幕后。
如今,吴老的许多学生都成为颇有建树的青年科学家。已是中科院数学机械化研究中心主任的38岁的高小山说:“吴先生对我说的最多就是创新、创新、创新。他不断鼓励我们放开手脚,不管是选题,还是学术思想,他个人只出任学术指导。”
但吴文俊却觉得“挂名挂得很不好意思”。“其实年轻人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中国数学的前景十分光明”。吴老十分欣慰:“我们挂名真的有些多余了。”
名利在他眼里十分淡泊。50多年来,夫人替他收藏着全部荣誉。2月16日下午,记者在吴老家看到了吴老的全部获奖证书。尘封的纸袋里的每个证书都是那样灼人眼目。吴夫人说,吴老每次拿回这些证书都“像一本书一样平常”。
但此次获奖吴老还是感觉不一样,他对这个奖项的理解是“终身成就奖”。逢人问起这笔资金怎么花,吴老哈哈一笑:“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但有一点他予以明确否定:不想用它改善生活条件。
他的家简单得近乎简陋。几件家具是50年代初结婚时置办的,每个房间的四壁都是书柜,书籍内容上到天文下至地理,纵贯古今。本来,吴老有资格在中科院院士楼里分到住房,但吴夫人说:“他已多年习惯了书的位置,还是不挪动的好!”
吴老平日就是一身中山装,吃东西从不忌口,但兴趣颇广。他在澳大利亚将蛇缠到了脖子上,在香港独驾过山车历险,两个月前访问泰国,吴老还爬到象鼻子上开怀大笑。
夫人笑称他“很懂生活”,而吴老则十分认真:“活力是创新之源。”

(《中国青年报》 江华)

中宏网责任编辑:杨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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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访著名数学家吴文俊

2001年3月29日10:6:29 光明网 张莉

    吴文俊 著名数学家,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研究员、中国科学院院士,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1919年出生于上海,1936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学数学系。1946年与陈省身先生结识,开始拓扑学的研究。1949年获法国国家博士学位,1951年,他谢绝了法国师友的挽留,回到祖国,任北京大学数学系的教授。1956年与华罗庚、钱学森同台领取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38岁时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1993年获得陈嘉庚数理科学奖,1994年获首届求是科技基金会杰出科学家奖。2001年2月,获得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笔者:我听说您家里的书架上除了专业书以外,最多的就是历史书了。您为什么这么喜欢历史?

  吴文俊:我喜欢真正的历史,不是一些什么戏说的、演义的。我觉得学历史应该是每个人自发的要求,不是外面强加的。历史研究到一定程度,它就会无形之中起到指导作用。了解过去才能知道将来,知道历史的得失,才能从中吸取教训,指导未来。我比较喜欢春秋、战国这一段时间的历史,我觉得我们现在和战国时候比较像。我是从1974年开始研究中国数学史的,就是它启发我的数学研究走了今天这条路。

  笔者:您从小数学成绩就很好吗?

  吴文俊:不是的,我上初中时数学成绩只是一般,有一次考几何的时候,得了一个零分。那时候“一二·八”事件爆发了,我就跟着家里人逃,学校里上的几何课我没学,所以等我回去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就得了个零分。放暑假的时候,我因为没考好就得补习,这个时候我主要是在自学,当时我们的补习老师也很好,还把我叫到黑板上做题。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对数学产生了兴趣。

  笔者:您对数学的研究是从“零”开始的。

  吴文俊:(笑)这只是一个转折啦。

  笔者:在您的数学研究生涯中还有转折点吗?

  吴文俊:还有最大的一个转折是,与我的老师陈省身先生的结识。那时候我在上海通过亲戚朋友的介绍,认识了陈先生。他在学术上第一教我怎么做科研,扭转了我以前错误的方向;第二教会了我研究的方法,这些是使我终身受益的。在为人方面,他豁达、开朗、大度,这对我也有很大的影响。另外他特别能识人,这一点我是不如他的。

  笔者:您38岁就和华罗庚、钱学森他们一起同台领奖,他们对您的科研生涯有影响吗?

  吴文俊:我应该是华先生的学生,我觉得他最值得人学习的地方,一是自学的精神,二是他能不断的努力,学到老,老骥伏枥嘛。

  笔者:您也是。我听说您年近六十还从头开始学计算机语言,成为中国最早使用计算机的科学家之一,这又是您的一个从“零”开始。

  吴文俊:科学是这样的,你不能停,要不然就出不了什么成果。科研是永远都做不完的。

  笔者:您一生经历的事情很多,中途中断过数学研究吗?

  吴文俊:“文革”的时候中断过,那时候不能看数学书,只能看“毛选”,不过我那时候属于“逍遥派”,看的时候我也没觉得多枯燥,反而从中受到了很多科学上的启发。比方说,那里面的很多军事思想都能用于科学上。当时科学院图书馆也不能借到数学书。我就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还有我在农村的时候,我也经常在地摊上买一些小说看,也不是什么名著,我现在都记不起那些书的名字了,但是我觉得写得很好。后来我发现这些书使我在数学研究上思路更开阔了。当然这段时间对于数学研究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损失。“文革”过后,我才重新开始研究数学。

  笔者:这又是一个从“零”开始吗?

  吴文俊:算是吧。从那以后,我又重新学了很多东西,我对中国数学史的研究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笔者:您除了喜欢看历史书以外,还有其他的爱好吗?

  吴文俊:喜欢看围棋,我没时间下,就看电视上的讲解。我比较喜欢看华以刚的讲解,他的解棋很好。围棋的规则很简单,但是变化无穷。高手对弈,行兵布阵,简单而且美妙。它就像我们的数学一样,假设很简单,但是证明出的定理却很复杂。我们中国的象棋我就不喜欢,因为它人为的规则太复杂了。我喜欢“simple”(简单)。

  笔者:现在一些学数理化等基础学科的学生都不喜欢自己的专业,他们认为科研并不是你付出了就一定能得到的,所以他们宁愿选择一些更实用的路。您怎么看待这种现象呢?

  吴文俊:成绩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取得的,不是打了败仗就完了,要对失败进行分析,找出原因,是这方面的知识不具备,还是方向、道路不对。失败了就卷土重来,我不怕失败。

  笔者:您对您的子女的个人发展有过要求吗?

  吴文俊:我对他们没什么要求,只要都健康就行了。我的三个女儿在国外,儿子在研究所工作。在教育方面,我是赞成“60分”制度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兴趣和爱好,我觉得应该给学生留出空间来,让他们去发展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要是每个老师都要求自己的学生把那门课学好,那学生会很累的。我上高中时,我的数学老师就只让我做一些课外题,而没有让全班的学生做,要不然就会误人子弟。吴文俊著名数学家,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研究员、中国科学院院士,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1919年出生于上海,1936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学数学系。1946年与陈省身先生结识,开始拓扑学的研究。1949年获法国国家博士学位,1951年,他谢绝了法国师友的挽留,回到祖国,任北京大学数学系的教授。1956年与华罗庚、钱学森同台领取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38岁时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1993年获得陈嘉庚数理科学奖,1994年获首届求是科技基金会杰出科学家奖。2001年2月,获得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笔者:我听说您家里的书架上除了专业书以外,最多的就是历史书了。您为什么这么喜欢历史?

  吴文俊:我喜欢真正的历史,不是一些什么戏说的、演义的。我觉得学历史应该是每个人自发的要求,不是外面强加的。历史研究到一定程度,它就会无形之中起到指导作用。了解过去才能知道将来,知道历史的得失,才能从中吸取教训,指导未来。我比较喜欢春秋、战国这一段时间的历史,我觉得我们现在和战国时候比较像。我是从1974年开始研究中国数学史的,就是它启发我的数学研究走了今天这条路。

  笔者:您从小数学成绩就很好吗?

  吴文俊:不是的,我上初中时数学成绩只是一般,有一次考几何的时候,得了一个零分。那时候“一二·八”事件爆发了,我就跟着家里人逃,学校里上的几何课我没学,所以等我回去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就得了个零分。放暑假的时候,我因为没考好就得补习,这个时候我主要是在自学,当时我们的补习老师也很好,还把我叫到黑板上做题。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对数学产生了兴趣。

  笔者:您对数学的研究是从“零”开始的。

  吴文俊:(笑)这只是一个转折啦。

  笔者:在您的数学研究生涯中还有转折点吗?

  吴文俊:还有最大的一个转折是,与我的老师陈省身先生的结识。那时候我在上海通过亲戚朋友的介绍,认识了陈先生。他在学术上第一教我怎么做科研,扭转了我以前错误的方向;第二教会了我研究的方法,这些是使我终身受益的。在为人方面,他豁达、开朗、大度,这对我也有很大的影响。另外他特别能识人,这一点我是不如他的。

  笔者:您38岁就和华罗庚、钱学森他们一起同台领奖,他们对您的科研生涯有影响吗?

  吴文俊:我应该是华先生的学生,我觉得他最值得人学习的地方,一是自学的精神,二是他能不断的努力,学到老,老骥伏枥嘛。

  笔者:您也是。我听说您年近六十还从头开始学计算机语言,成为中国最早使用计算机的科学家之一,这又是您的一个从“零”开始。

  吴文俊:科学是这样的,你不能停,要不然就出不了什么成果。科研是永远都做不完的。

  笔者:您一生经历的事情很多,中途中断过数学研究吗?

  吴文俊:“文革”的时候中断过,那时候不能看数学书,只能看“毛选”,不过我那时候属于“逍遥派”,看的时候我也没觉得多枯燥,反而从中受到了很多科学上的启发。比方说,那里面的很多军事思想都能用于科学上。当时科学院图书馆也不能借到数学书。我就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还有我在农村的时候,我也经常在地摊上买一些小说看,也不是什么名著,我现在都记不起那些书的名字了,但是我觉得写得很好。后来我发现这些书使我在数学研究上思路更开阔了。当然这段时间对于数学研究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损失。“文革”过后,我才重新开始研究数学。

  笔者:这又是一个从“零”开始吗?

  吴文俊:算是吧。从那以后,我又重新学了很多东西,我对中国数学史的研究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笔者:您除了喜欢看历史书以外,还有其他的爱好吗?

  吴文俊:喜欢看围棋,我没时间下,就看电视上的讲解。我比较喜欢看华以刚的讲解,他的解棋很好。围棋的规则很简单,但是变化无穷。高手对弈,行兵布阵,简单而且美妙。它就像我们的数学一样,假设很简单,但是证明出的定理却很复杂。我们中国的象棋我就不喜欢,因为它人为的规则太复杂了。我喜欢“simple”(简单)。

  笔者:现在一些学数理化等基础学科的学生都不喜欢自己的专业,他们认为科研并不是你付出了就一定能得到的,所以他们宁愿选择一些更实用的路。您怎么看待这种现象呢?

  吴文俊:成绩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取得的,不是打了败仗就完了,要对失败进行分析,找出原因,是这方面的知识不具备,还是方向、道路不对。失败了就卷土重来,我不怕失败。

  笔者:您对您的子女的个人发展有过要求吗?

  吴文俊:我对他们没什么要求,只要都健康就行了。我的三个女儿在国外,儿子在研究所工作。在教育方面,我是赞成“60分”制度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兴趣和爱好,我觉得应该给学生留出空间来,让他们去发展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要是每个老师都要求自己的学生把那门课学好,那学生会很累的。我上高中时,我的数学老师就只让我做一些课外题,而没有让全班的学生做,要不然就会误人子弟。

向吴文俊学些什么


中国科学院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今天共同举办庆祝会,庆祝我国著名数学家吴文俊荣获首届国家最高科技奖。虽然距离颁奖已近40天,但人们仍然思索,应从吴文俊先生身上学些什么?

“吴文俊先生是一个创新的典范。”在简单回顾吴文俊所取得的主要成就后,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说,“吴先生在科学上勇于创新、善于创新,同时又努力使其研究成果对于国家发展有所贡献的精神是值得科研人员学习的。”

吴文俊早年抓住拓扑学的核心观念,通过引入“吴示性类”和建立“吴公式”,使这门科学呈现出蓬勃发展的局面;70年代末期,吴文俊敏锐地觉察到计算机在数学研究中的巨大潜力,从中国传统数学的构造性思想中得到启发,开创了数学机械化研究的新领域。他提出的借助计算机证明几何定理的“吴方法”,首次实现了高效的几何定理自动证明。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吴文俊先生通过辛勤的劳动,缩短了中国数学研究与国际前沿水平的差距,为中国数学界增了光,为中国人长了志气。”路甬祥的语气里透出尊敬和欣慰之情。

50年代初,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颁发,吴文俊和华罗庚、钱学森同时获奖。而这位当年“最高奖”的获得者数十年来在公众面前一直默默无闻,直到今年获得国家最高奖才名传天下。

“我们要学习吴老的创新精神,他将古代数学与当代科学结合起来,才在数学机械化领域做出开拓性的贡献。”科技部前部长朱丽兰,对吴老的科学创新精神推崇备至。

“吴老锲而不舍、严谨求实的学风也值得学习。目前,科技界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存在急功近利、浮躁的问题,而吴老的学风和精神值得科技界好好学习。”朱丽兰的话,又激起一阵掌声。

“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连续三年空缺,说明原始性创新不够。我们要学习吴老的人格、品格,才能促进科技获得更大的发展,获得更多的原始性创新。”

“吴老不仅品格高尚,而且平易近人。”

“吴先生是科技界的一面旗帜。”

……

庆祝会上,第六个上台发言的是吴文俊自己。

白发依然,微笑依然。虽然82岁,但吴文俊依然思维敏捷,精神矍铄。他一开口,说的却不是自己,而是20多年来在数学机械化研究中,他所受到的支持帮助:1978年,中科院数理学部的基金给予了支持;1979年,有关单位支持我购买了一台当时最先进的计算机,内存是256K……